“我還記得那天說要給我做蛋糕,做到一半就去了公司……”
陸鏡斂語氣深沉,握著方向盤的手倏地收。
“等我趕過去的時候,就那麼毫不留地跳了下來,死的時候,還是熱的,噴在我臉上,很燙。”
徐與沐心口一窒,想起了爸爸也是這麼走的,濺在臉上,明明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