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焯峰打轉方向盤,左轉,在路口等紅燈,漫不經心地說:“一條子長大的。”
“那他知道我嗎?”
“知道。”
陸焯峰實在斂,把明燭藏在心尖上,平時在部隊里韓靖怎麼問他都不說,徐敬余是極數知道明燭的人。
幾年前他重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