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敬余瞇了一下眼,踹回去:“滾。”
“真破戒啦?”安晴眼睛發亮。
安晴把酒杯推到他面前,笑瞇瞇地說:“既然都破戒了,再破個酒戒也沒事吧?”
徐敬余今天打了兩場,角和顴骨有些腫,但這點兒傷影響不了那張英俊的臉,他懶懶地靠在沙發上,有些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