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焯峰靠在沙發上,想了想,還是實話說,“我知道,我會在確保完任務之時保全自己,但這個事,您也知道,很多時候沒辦法保證。”
不止明軍,明崢也是當兵的,都深知做這種保證沒有任何意義。
沈曼如看了一眼明燭,明燭笑了一下:“爸媽,這個你們不用擔心,我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