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背后又有偌大個沐氏家族,而我什麼都沒有。如果當時,我不選擇商業聯姻,那麼我將失去秦家的一切,你站在我的角度想想,我是秦家長子,在我的思想里,秦氏集團只能是我的,我又如何接得了,最后什麼都沒有了呢。”
森嶼眉目低斂,秦宣的話在耳邊,卻仿若是一個字都不在意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