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當初要是京都那位沒有生病,他們怕是早就結婚了吧,哪里還會有后面的這些事呢,你誰是吧。”
霍言看了沐梓揚一眼,又把目落在顧敘白上:“不是我說,你們男人,還真是,要我是森嶼,我的丈夫為了另外一個人跟我結婚,我估計我能殺了他全家,這不是小事,這是原則上的欺騙問題,當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