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嶼想要甩開,卻牽了腰間的傷,頓時,皺起眉頭,表有些痛苦。
顧敘白注意到細微的作。
“怎麼了?哪里不舒服?”
森嶼覺得這話,多有些明知故問的意味在里面。
盯著顧敘白的臉:“我怎麼了,你不是最清楚嗎?說來,這傷還是拜你所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