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盛。
沐梓揚手里拿著酒,再看坐在他對面的顧敘白,從進來開始,就一直在喝酒。
“這又是怎麼了,我記得上一次這樣瘋狂喝酒,好像也沒有過去多久。”
顧敘白像是沒有聽到沐梓揚的話一般,接著喝酒。
“是不是森嶼又怎麼了,我實在是想不出你這樣喝酒,還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