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這麼做,不會死心的,想要離開的心在一天,就不會安分的留在我邊。”
霍言問他:“我這邊也在找秦妤墨合適的骨髓移植者,秦妤墨目前的況也還算穩定,我覺得,你真沒必要在森嶼這里死磕。”
顧敘白眼中寒四起。
“你要說什麼?”
“我的意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