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倒是好奇一件事。”
沐梓揚想了想,說:“秦妤墨一直以為,你會離婚,會娶,你從來沒有對說過這些話嗎?”
“沒有必要。”
“什麼做沒有必要?”
“等到病好了,我們自然會減接。”
原來,他心里是這麼打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