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森嶼甩開秦妤墨的手。
“還有,我需要告訴你,當年跟顧敘白離婚,是我要離的,你記清楚了,是我不要顧敘白,也是我不稀罕他,別以為誰都跟你一樣,把一個男人當做自己的所有,除了用自己的弱去讓男人有憐惜之外,別的什麼能力都沒有。”
森嶼說完這番話,偏過頭去,不看秦妤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