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敘白說了很多,他語氣艱難苦。
似乎錯過森嶼這件事,是他心里最的傷痛。
他平日里總是跟個沒事人一樣,如果不是現在說這些話,在他清醒的時候,哪里知道,跟森嶼走到如今這副局面,讓他這麼痛苦。
沐梓揚嘆息一聲:“總會有辦法的。”可他這句話,一直沒有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