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要這樣跟我劃清界限,一定要這樣跟我保持距離在這些小事上計較嗎?”
森嶼不知道要怎麼回復,最后也只是一句:“顧敘白,我們離婚了,早在很早之前,我們就沒有關系了。”
“有沒有關系,只看那一張紙嗎?”
森嶼抿了抿紅,想要說點什麼,可話到邊,又覺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