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試探,我是害怕,害怕現在的一切都只是我的一個夢。”
森嶼低聲嘆息。
“你先回去,我明天去找你,現在很晚了,我再不上去睡覺,外婆發現了會擔心的。”
顧敘白還是將抱在懷里。
大概過了半分鐘,他松開,親吻的額頭時說:“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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