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敘白冷聲道:“我對你沒什麼好說的。”
“我們從前也是有過很多好的,為什麼你現在要那麼絕呢?”
“好?原來你認為那段過往是好的,可我現在回想,那是建立在欺騙基礎的過往,沒有任何好可言。”
秦妤墨眸中帶著傷跟失。
“不可以,你不可以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