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晚坐在床邊,背對著時晏洲,吹風機溫度適宜的風在腦后晃。
時晏洲的手從漉漉的頭發間,輕輕挑起,連發梢都照顧到了。
他的作很溫,很細心,很耐心。
黎晚的發量很多,全部吹干舉著吹風機的胳膊都會酸,所以自己吹頭發都是隨意吹一吹。
“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