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晚合上電腦起要走,“時晏洲,謝...”
“嗯?”男人輕揚的一個音節打斷了。
黎晚輕抿瓣靠近時晏洲,扯住了他的領帶,時晏洲順著扯領帶力度微微躬。
黎晚將他松了的領帶重新系了下,指尖在他的領口輕點,畔掛著笑,“這也算表現形式的一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