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畫還剩一半。
黎晚收回思緒,臉上重新掛上了笑容,“大家可以盡地舉起手機拍照,今天在場的每一個人都見證了這幅畫的誕生。”
黎晚的聲音似山澗清泉流過,清脆、悅耳。
大家的目從畫作上轉向黎晚。
黎晚的心里其實也很慌,但這個時候如果了方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