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邊的熱氣烘得心尖,時晏洲的在脖頸打著圈。
黎晚推了推時晏洲,“時晏洲...今天不能留印子。”
時晏洲抬起頭,瓣過的角,“你主點,我就放過你。”
黎晚輕輕咬住瓣,真的很難把眼前這個強勢霸道的人和那晚撇著撒的委屈小狗聯系到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