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晏洲帶黎晚到了醫療室理傷口,傷口消毒的時候有點疼,黎晚輕輕“嘶——”了一聲,時晏洲凌厲的目瞬間向醫生。
黎晚在時晏洲開口前握住他的手,沖他笑了笑,時晏洲的氣勢和了很多,只是抓著的手,一直到紗布在額頭好。
時晏洲問需不需要歇歇,黎晚說不用,兩個人從醫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