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線從窗簾的隙輕盈地溜進來,在木地板上淌出一汪溫。
黎晚緩緩地睜開眼睛,面前是男人模糊的廓,意識漸漸清醒,男人的臉也漸漸清晰。
刀削斧鑿的面龐在晨中多了幾分和,男人的瓣隨著呼吸微微起伏,黎晚看著看著就想到昨晚。
男人磨著的耳垂,掐著的腰,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