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的燈在瞳仁里碎無數星,漫天的玫瑰花瓣像是落進黎晚的心里,在口化作攜著,即將振翅而出的蝴蝶。
所以,時晏洲是走過來的?
大雪封路,上午在山頂,那蜿蜒的山路上沒有看到一輛車。
那時晏洲走了多遠?
他沒抱怨,沒訴苦,只是抱歉他來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