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晚在機場查詢了各個地方飛往A國A市的航班,全部都取消了。
就連第二天中午從京市飛過去的那一班也已經是無法購票的狀態。
T國的天氣也很冷,可黎晚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只是想見時晏洲而已,為什麼這麼難。
可轉念一想,和時晏洲的四年相比,這點難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