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丟行李,走錯路,都扛下來了,可是這一刻滿心的希化作慌。
“時晏洲,你別走,你在哪,我想見你,我在ZW的樓下,我好想見你...”
黎晚語無倫次,哭得更兇了。
時晏洲邁上舷梯的步子停住了,只停了那麼一秒,他立馬轉,“你來了?你在ZW等我,我馬上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