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晚和齊川趕到的時候,醫生已經在了。
時晏洲坐在沙發上,整個人都了,碎發上的水不斷往下滴。
醫生在給他的左臂包扎,他靠在沙發上,闔著眼眸,右手攥著拳,像是在極力忍耐著什麼。
“時...”齊川準備提醒時晏洲他們來了,剛發出了一個語氣的音節就被黎晚打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