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欣垂著頭說:「你和他是好兄弟,就不能請他通融通融嗎?只是拍個雜誌,不會占用他太長時間。」
「有點難。」
有點難,不是做不到。
阮欣小步挪到傅司硯跟前蹲下,雙手搭在他的膝蓋上,仰著頭,一雙水汪汪的杏眼充滿的看著他。
「傅司硯,你能不能幫我試一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