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硯坐回阮欣邊,這次沒再倒酒,面前杯子裡換了茶,秦景曜端著酒杯要跟他干,見他杯子裡是茶,挑了下眉,「喝茶?」
秦景曜是知道傅司硯酒量的,容易上臉,但私底下哥幾個拼酒,就沒見他醉過,真喝起來他都沒自信能喝過他。
傅司硯嗯了一聲,說:「喝多了有人會擔心。」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