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欣:「我知道,你那麼關心我的,我卻如此任,換我我也氣。」
傅司硯:「」
什麼話都被說了,他還能說什麼?
「你等著。」
「等什麼?」
「打你。」
他才剛走,最也要小半個月才能回來,阮欣有恃無恐,得意洋洋的說:「你好兇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