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口氣,仰頭對著監控喊,「傅司硯是我老公,我老公是傅司硯。」
片刻後,從監控那裡傳來一道低沉的聲音,「嗯,我在。」
阮欣:「」
監控說話了?
不,是傅司硯在說話。
阮欣右手叉腰,哭笑不得的盯著監控攝像頭。
喊他名字那麼多次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