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大手攥著的腰肢,耳紅紅地偏開頭,沙啞地哄道,“乖,親一會兒就夠了。”
莊見希見他總是躲閃,練地拍了他臉一掌,命令道,“安分點。”
裘易洵僵住不了,莊見希又親了上去。
這種滋味簡直是既又煎熬,猶如冰火兩重天那樣,一面理智要他適可而止,一面是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