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這麼一折騰,姜棠睡下時已經過了零點。
不敢給賀聿舟打電話,也不敢發消息問他那邊的況,只能這麼干等著。
現在靜下來仔細一想今晚的事,還是心有余悸。
今天真是走了狗屎運,賀聿舟回家沒有第一時間洗澡,換服,而是讓給他按。
如果按照他平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