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靜看著曉忙碌的影,陷了矛盾中。
剛開開會已經訂好出差人了,和曉都沒權利更改,那麼只有一個辦法:就是曉不能去,讓頂上。
被自己的這個想法嚇到了,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無恥了?
隨即,又自我安,都是出差干工作,誰去不是去?
只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