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夜稍退,帳中才終于安靜。
還未到辰時,時廷之便醒了。
眼尾的猩紅尚未退去,卻是也不敢。
只小心翼翼的環著懷中的容晚,看著上的青青紫紫,線抿。
他的兒,只稍稍克制不住,便會留下痕跡。
惹得又哭又怨,鬧上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