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今天燈會上玩得累了,今晚時廷之并沒有糾纏。
即便他只是規規矩矩的摟著,可容晚依然睡不安枕。
夢中,一幕幕皆是今晚的燈會。
穿越人群,又一次尋到了那位公子。
這一次,沒有拒絕他。
而他,也摘下了面。
“時廷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