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晚一愣,頗有些不可置信,卻又希一切如時廷之所說。
“真的?”
“當然。”
時廷之頗為自豪的點點頭,“我不是說了,只要好好解釋,母親會信的。”
“……”容晚抬眸看了時廷之半天,在相信和猶疑之間反復橫跳,“那你怎麼說的?”
時廷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