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夜,月上中天,清晏河旁。
清晏河自宮中流出,貫穿京城而過,流向郊外。
容晚已經在時廷之懷中睡了好一會兒。
時廷之一車簾,瞧了眼人已空的街道,又依次往三座橋看去,猶豫片刻。
這走百病本應是親自走才是,但……
看著容晚睡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