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晚一愣,這才想起方才自我厭惡。
尷尬的撥開時廷之的手,小聲道:“誰敢打我?”
剛一轉,卻被時廷之攬了腰肢,鎖在懷里。
“小心傷口!”
急忙抵著時廷之的肩,容晚看著時廷之前纏了好幾層紗布,卻仍未能阻擋住藥的味道。
垂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