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一路飛馳,容晚卻抱著包袱,一刻也不肯松。
即便隔著布料,包袱里的長條木盒依然硌得口生疼。
著木盒的棱角,似乎還能抓住最后的一希。
容晚眼下泛著紅,祈求的看著時廷之。
“一定來得及對不對?我們好不容易才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