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不跟人做生意?怎麼了?他祖墳了?”
容晚看著義憤填膺的桃桃,淺淺一笑。
“無妨。”
“可是那鋪子……”
容晚喝了幾口羊,才不不慢的道:“總有辦法的。”
桃桃看著容晚,愣愣的。
難道姑娘真的沒發現,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