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
好像晴天一聲雷,劈得容晚暈暈乎乎。
好不真實的覺。
“你再說一遍!”
時廷之輕嘆一聲,捧住的臉頰吻了吻,一字一句,字正腔圓又極為緩慢。
“我說,你嫡姐容寧黛沒死,如今懷著金疙瘩,是太子的人。”
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