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星稚很早就醒了。
平時能睡到八九點,今天心里藏著事睡不安穩。
雖然爺爺,可還是沒有歸屬。
邊洗漱,邊撥通了余小夏的電話。
“星姐?”
余小夏痛苦地哀嚎一聲,才六點!
陳星稚的聲音無比神脆亮,“你昨天熬夜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