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靜蕓臉上保持著得的微笑,“什麼彈琴需要預約,我從來沒有說過這種話,都是無稽之談。”
林茹舉起酒杯,落落大方道:“那可能是我誤會了,姐姐勿怪,我自罰一杯。”
杯中只剩下幾口紅酒,一飲而盡。
就算沈靜蕓真的被冤枉,也沒法追究什麼。
林茹這做派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