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風裹著桂花香掠過錦繡坊的青瓦,容辭坐在繡架前,指尖的銀針穿梭如蝶,正在趕制最后一批訂單。臺燈的暈里,赤凰針泛著溫潤的紅,與窗外的月織朦朧的網。突然,院外傳來輕輕的腳步聲,抬頭,看見封庭深站在月桂樹下,西裝外套搭在臂彎,領帶歪斜得不樣子。
“景心說你又熬夜。”他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