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如注,似是天際傾瀉而下的無盡怒意,狠狠砸向出租屋的窗臺。容辭在哄睡景心后,輕手輕腳地移開床底的暗格。那檀木盒里的繡譜早已泛黃,歲月在其邊緣刻下斑駁的痕跡。赤凰針在臺燈下泛著暗紅的,仿佛知到主人的焦慮,針尖微微發燙,似在無聲地訴說著即將揭開的真相。
小心翼翼地翻開繡譜,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