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的天氣,驕似火,墓地里幾乎沒有人,安靜的連風的聲音都聽不到。輕的呼喚著兒的名字,回應的,只有樹上知了的聲。
更覺得心酸了,“末末,你會不會討厭現在的媽媽?連媽媽自己都討厭,自己都不信,我居然會變現在的樣子,心里只有恨沒有,為達到目的不擇手段,這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