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雪,我一直在等你,你怎麼沒有去?”他開門見山的問。
“你找我干什麼?”
“我們就算分手了,難道連朋友也不是?”
不知為什麼,在這低低沉沉的嗓音里覺到了一種痛楚,讓自己不要去管,不要去在意,態度也更為冷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