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沈星若強迫自己冷靜,「所以……昭昭是死了嗎?」
只能依靠猜測,甚至不惜激怒男人,來獲得更多的信息。
男人放在頭頂的手掌還沒有移開,聞言陡然用力,像是要生生將的頭骨碎。
不過也就兩秒鐘,男人便鬆開了手,掌心過的臉頰,停留在細長的脖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