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若只覺得從耳朵到了心尖,狠狠地哆嗦了一下,側頭避開傅君衍灼熱的呼吸,心虛道:「我昨晚喝醉了,什麼都不記得了。」
「真的什麼都不記得了?」傅君衍的一下一下著修長的側頸,引得下的人一震慄。
「要不要我替你回憶一下?」
傅君衍說著,手掌漸漸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