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徐不是話特別多的人,一路上很安靜地開車。
沈星若整個人陷在靠椅里,開著窗戶吹了好一會兒風,臉上的熱度才逐漸散去。
手裡還攥著那枚戒指,冰涼的提醒著剛才發生了什麼。
然後才退溫的臉,立馬又燒了起來。
沈星若趕搖頭,警告自己不要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