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錦年在家里坐立不安,現在都差不多零點了,外面積雪越來越厚,幾個小時之前還能在樓下看到的孫是現在都沒有回家。
電話打過去那邊沒有接,只是回了一條短信說“去買東西了,一會兒就回來。”
徐錦年打算敲一敲時勛的房門,可是又怕時勛這個時間已經睡了。
披上了外套想著